2024 年 6 月 14 日 星期三 晴 今天早上的空气里还带着点还没散去的晨练味,但我感觉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。昨晚睡到自然醒,本来当作能睡个整觉,结局被教练拉去操场了。
那群正儿八经的教官,穿着汗衫、腰里别着杠铃,讲话全是那股子“咱们是铁打的”劲头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一个个把杠铃举过头顶,那弧度看得我眼都酸了,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这眼神忒有压迫感了。 记得上周去郊区训练,他们说玉米粒能练出腹肌,这话听着挺玄乎,但为了练成那天晚上终于蹦出了三次弯腰的动作,我咬紧牙关,硬是把手里的矿泉水吸得像灌了铅一样,三口两口灌下去,心里默默发誓:“要是真练成了,给这帮‘铁人’端茶倒水。”别看肚子胀得像要炸开,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着,心想:练不死老子,就算练成了也得把这口气咽下去。 回到家,看着满屋子的牛肉干和撇脱面,我忍不住想:我是不是忒贪心了?这帮人天天吃这玩意儿,脸色却那么黑瘦,营养均衡他们懂吗?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魔鬼训练”?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有点悔得慌,可转念一想,要是不练成,赶明儿确实没人能帮我端这杯奶茶,这滋味忒苦了。 周末的补习班也不按常理出牌,王老师讲“工夫管理”的时候,我反而认定他讲得忒慢忒啰嗦。他说咱们中学生活就像打游戏,资源有限,得学会如何在有限的回合里把伤害打穿。我学着他的样子,打开笔记本,把课表和作业排得满满当当,就像给这游戏加点颜色。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:争取下周能搞定两套作业,顺便把“工夫管理”这门课考个高分。别看心里暗骂自己“摆烂”了,但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作业本,突然认定这“工夫管理”两个字,竟然有点意思。 晚上回家,妈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,窗外蝉鸣声嘶力竭,像是在替我喊“加油”。我夹起一筷子面,送进嘴里,烫得舌头发麻,却认定心里踏实。
原来,这所谓的“高压训练”,不过是给咱们中学生设的一个个关卡,逼着我们把该学的本事都磨出来了。 这就是我的周末:有汗水,有焦虑,也有一点点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或许练不出啥大肌肉,但起码能练出那个“不服输”的自己吧。明天还得持续,毕竟青春嘛,总得有点“硬骨头”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