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会第四中学的校史,实际上并不像大量历史书里写的那样光鲜亮丽,全是火箭发射和航母下水这种赚点钱的新闻。它更像是一条蜿蜒在珠江口里的老河,水流慢悠悠的,泥沙淤积,留下的是岸边的石头和生活的痕迹。 最早的人们知道新会第四中学,是出于那时候的“四中新”和目前的“新会四中”名字还不一样。
那时候叫“新会私立中学”,老辈人还保留着“私立”两个字的记忆。
这个名字实际上挺有讲究的,跟后来大家口中常说的“教资”、“教本”、“教改”、“教考”这些词有啥关系,哪位说得清?或许是为了纪念那个年代,哪位敢往深了想? 老学校的家底子是“办教育”。
那时候没那么多钱,也没目前如此讲究硬件设施。能坚持下来,靠的就是老师手里的粉笔和嘴里的讲稿。老师站讲台,台下坐着的是学生;学生在操场上,手里拿的不是篮球,是作业本。
那时候的比赛,不是看哪位在A 区夺冠,而是看哪位在区里排前三。
这种排名,好办粗暴,但也贼真。 说起老辈人的战绩,还得提个具体的例子。记得有个年份,全区统考,新会四中居然拿了全区第一。
那年老师没如何休息,天天在办公室里加班,把数据一个个数出来。有的老师把数据记在日记本上,有的直接写在黑板的大字上。
那时候的粉笔灰多,老师的嗓子都喊哑了,但学生们的作业本却厚厚地堆满了。 math 题做得快,算得更准,就连还能用计算器,那是当时的“神器”。 不过,老学校也有它“不务正业”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“正业”,就是教几个科目,应付考试。但老师私下里喜爱搞点“副业”。
比如周末去海边收贝壳,要么去菜农家里收蔬菜。
那时候的“正业”是上课,是考试;“副业”是在外面进食,是在外面就寝。
这种反差,反而让老辈人的日子过得挺丰富。
有人笑说,那时候的老师不是教书匠,那是“知识贩子”,把知识卖给了学生,也卖给了自己。 到了后来,学校名字变了,从“新会私立中学”变成了“新会第四中学”,这中间也经历了不少波折。
有人认定改名是为了“自保”,有人认定是为了“升格”。但不管如何说,学校一直没变过那个“办教育”的本心。 目前的学校,设施比那时候强了忒多。多媒体教室、实验室,样样齐全。但有时看着那些先进的设备,老辈人还是会挺感慨的。
那会儿老师讲课时,怕学生听不懂,怕学生做错题;目前老师讲课时,怕学生学不会基础,怕学生跟不上。
这中间的差距,就像新会河床上的泥沙,上翻下涌,哪位也沾不上边。 目前的新会四中,学生多,老师也牛。但有时候,看着那些在实验室里操作仪器的大哥哥大姐姐,心里还是会想:当年的老老师,是不是也在想,能不能在教室里多讲待会儿? 总的来说,新会第四中学的校史,就是一条不断自我修正、不断自我更新的河流。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。
这种坚持,对于教育来说,本身就是一种奇迹。就像老辈人说的:“教育不就是为了考试吗?那不如去送外卖,快。”这句话,别看糙,但讲得通。 目前的学校,承接了那会儿的“办教育”;目前的老师,也带着那会儿的“知识贩子”精神。只是这精神,被包装得更好了,更公开了,更让大家看得见摸得着。 最终,我想说,新会第四中学的校史,不在墙上,而在脑子里。在每一个清晨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,在每一个午后第二节课的课间操完毕,在每一个深夜灯下的复习时刻。
那些已经在历史书中被遗忘的名字,那些已经在课本里被删减的知识点,都在无声地守护着这条老河。我们走在新的岸边,看着新的江水,心里总想着:这水,是不是也流进了我们的心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