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第一学期:从懵懂到觉醒的“带娃”实录 这学期的班主任工作总结,要是非要选一个形容词,那一定是“累”吧。 说实话,刚启动接手高一(3)班时,我还当作这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高中班级,学生像一群刚下地的小牛犊,人高马大,却连个固定的作息都规矩不起来。记得刚开学那几天,我站在讲台上喊口号,学生们像被弹簧一样弹开,伸着懒腰、嘟囔着早读要迟了。
那时候,我当作这就是高中生的常态——身体长开了,脑子却还没长熟。我先把重点放在了“安顿”上。 第一周我办了两件事:一是建立了晚自习的“广播站”,二是制定了“早读打卡”制度。 广播站嘛,实际上就是个电子公告栏。每天早上我亲自来把手机调好铃声,在走廊口大声播报:“2 分钟晨读,大声喊出‘课堂效率’这四个字,没到工夫不许进教室。”起初学生根本不听,认定这是老师们在自嗨。我看他们戴着耳机在走廊里晃荡的样子,心里直发毛,跟班里的几位家长沟通,发现家长群里充斥着各种“孩子叛逆”、“上课就寝”的嘟囔段子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单靠喊口号是没用的,得给点实际的东西。 便,我拍板让“早读打卡”变成一种奖励机制。每天中午放学,凡是能准时在教室门口站好、并且声音洪亮地朗读课文的学生,当晚能收到我发的小零食,要么是一封手写信。我特意找几个平时最调皮的男生,让他们带头示范。一周下来,那种“命令式”的早读慢慢变成了习惯,学生们脸上的拘谨少了,眼里有了光。 但光有规矩不中,还得有活路。 这学期的核心矛盾,就是学生“想学”和“不想学”之间的拉扯。 老班带出来的学生,底子好,但就像一匹烈马,知道方向,却挺难被驯服。他们精通走捷径,喜爱把知识点堆在脑子里装,但一旦脱离老师的视线,成绩就直线下跌。记得期中考试前,我特意在班会上开了一次“错题复盘会”。我让那些平时成绩中游的学霸上台,每人挑自己最丢人的一个错题讲一遍。刚启动,他们声音挺虚,像是怕被老师日决。我故意让他们放慢速度,把解题过程拆解得明明白白。
最终,我发现他们竟然能讲出三种不同的解法,别看不标准,但逻辑是通顺的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这些学生不是学不会,是怕我们揭短。从那赶明儿,我转变策略,不再单纯追求分数,而是搞起了“错题博物馆”。我把全班同学的典型错题做成电子卡片,免费挂在走廊墙上,哪位想来抢,就上来讲思路。别看没人来抢,但看着那些卡片被“浪费”,我心里反而踏实,出于他们是在学习,而不是在逃避。 还有的学生,智慧得挺,就是笨。他们能背下背书的公式,但做题时却卡住,就连还会把知识点装进脑子里,记错。
这种“假懂”比“真笨”更让人头疼。 这学期的核心策略,就是“去学生化”。
那会儿我认定,只要把工夫填满,把课讲深,学生就能学会。但我发现,越是这样,他们越认定老师在“灌油”,越反感。 故此,本学期我最大的转变,就是把“老师”这个身份淡化了。我启动更多地使用“我们”、“咱们”这样的词汇,而不是“您”、“大家”。在晚自习的时候,我不再单纯的监督,而是间或会像老同学一样闲聊几句,聊生活的琐事,聊学校的八卦,哪怕只是聊聊最近流行的游戏。
这些看似无心的聊天,往往能打破学生内心的防线。 自然,成绩的提升是硬指标,也是硬道理。 这学期的成绩单上,有的学生进步神速,从年级前五直接跌到前十;有的学生从及格线边缘硬生生翻到了及格线;还有的学生,那会儿连数学都做不完,目前能独立解决一道大题了。
特别是班里那个平时最沉默、一直躲在角落的男生,这学期简直每天都有他的身影出目前教室的最终一排,并且坐得最端正。
看着他,我就连能听到他翻书时轻微的沙沙声。 这一路走来,我也不是没想过退。
有人说,高中三年忒短,给不了孩子忒多。但我一直在想,要是不目前逼一下,等到高三再想,是不是就来不及了? 目前的学生,就像一群刚出生的婴儿,身体里充满了各种潜能,只是还没学会如何把这些能量转化成成长的养分。他们怕苦,怕累,但他们也是未来的主力军啊。 这学期,我犯了大量毛病。
有时候管理忒死板,害得班级气氛压抑;有时候为了维持秩序,牺牲了学生的个性化发展。
我想,班级管理压根儿不是一蹴而就的,它是一个动态调整的过程,需求我们在“管”与“放”、严与松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。 最终,我想说的是,教育不是雕刻,而是灌溉。我们做的每一件事,不是为了让学生变成完美的标本,而是为了唤醒他们内在的生命力。 这个学期,别看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件,但那些一个个具体的进步,那些在深夜里灯下的思索,那些在走廊里不再躲闪的眼神,都是最真的收获。我也愿意,持续陪着孩子们走过剩下的三年,哪怕慢一点,但只要在路上,就不算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