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州初中生的“活”花 有人把校花比作一朵务必摆在正中间、修剪得方方正正的花,站在德智体美劳的坐标轴上,各找各的位。但在潮州,特别是潮州初中生的群像里,那朵“花”压根儿不是静止的标本,而是会呼吸、会打架、会吃、会偷偷写诗、间或还让人摸不着头脑的“活物”。它不讲究啥花语,也不在乎花期有多长,它只在乎哪位能第一工夫把它从泥土里挖出来,要么用啥样的方式把它种在脑肚里。 要是说南方多雨地区的花常出于雨季而烂在泥里,那潮州的花就不怕下雨。
你看那桉树林里的荔枝,常年挂满枝头,哪怕台风天刮得摇摇欲坠,也只能让它“坚持”到秋收。便,潮州人的观念里,做花就有一项必备技能:抗压。
这或许不就是我们要说的“硬花”吧?比如当年中考那会儿,分数就是那个最硬的“瓣子”。学生们天天比哪位考得高,比哪位题做得快,比哪位背的单词多。
这就好比种花,非要争个个比哪位盆大、哪位盆深、哪位盆里土肥。结局就是,有些花长得特别高、特别壮,长得像两米长的竹子,可没人知道它们底下是不是根扎得特别浅,一遇风雨就顶不住。
这就是潮州初中花最真的样子:长得高猛,撑得久不久,还得看能不能活着过到下一个考季。 再聊聊那些让人笑出声的“笑花”。潮州的学生是有名的“爱玩”,玩啥玩,玩啥就是啥。
比如搞“数学建模”,那是确实大杀器;搞“英语朗诵”,那是确实高冷;搞“鬼故事”,那是确实一身胆。
你看隔壁老张,语文超好,可一到班会上讲历史,脸都气红了,眼神躲闪,结局老师日决了他一句,他默默摘下耳机,遁入地下,持续沉迷于自己在手机APP 上刷的短视频。
这种“学而不思则罔”的吃法,是不是挺有潮州人“先吃后学”的逻辑味?还有那群死党,时常约着去网吧打游戏,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两小时,一句“人生苦短,再来一局”,说得比哪位都理直气壮。他们把青春浪费在游戏里,把脑袋埋进电脑里,仿佛只要屏幕亮了,他们的人就还在。
这种“电子躺平”,在潮州人的字典里,不算是一种精神沦丧,反倒是一种“酷”的定义。
毕竟,哪位还有精力去卷那些老生常谈的诗词歌赋啊? 说到潮州花,还得提提那朵“不会讲话但心里有数”的花。
这花不红不白,也不娇滴滴的,它专拣那些“闷声发大财”的事儿钻。
比如潮汕方言里的“正气”,在潮州人嘴里就是不用如何解释的事儿。考学、工作、成家,只要男人是爹心、女人是妈心,万事大吉。至于男女之间的“弯弯绕”、“弯弯情”,潮汕人向来是“懂你但不说”的。
你看潮州大排档里,隔壁桌两个男生,一人一套耳机,一人洗脚,一人打游戏,一个人嗑瓜子。他们表面笑嘻嘻,仿佛彼此之间没啥话要说,心里却早就把“我爱你”、“我喜爱你”、“我想你了”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。前脚刚跟你说完“考好了”,后脚转头又跟你说“我胖了”,中间那一瞬的默契,就像潮州人处理一笔生意,表面客气,实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啥时候收钱、啥时候结账。
这种“表面客气,心里明白”的相处模式,是不是比啥轰轰烈烈的誓言都要来得实在? 自然,潮州花也不是只会在角落里扎根。它也会像潮剧里的角儿一样,站在聚光灯下,唱得震天价响,哪怕台下只有一个人,那声音也能穿透整个屋子。
这大约是潮人骨子里那股子“敢”劲儿。
不管外面风如何吹,潮人的日子都得过成诗。
你看目前的潮剧舞台,那灯光打得比它们自己身还亮。演员们穿着花衣裳,踩着花鞋,唱着花戏,台上台下全是花。
有时候,舞台上的花,就连是确实花。
这种“台上台下都是花”的豪迈,是不是教科书里教不到的?它不像那些书来气十足的学生,那样拘谨、那样正经。他们活着,就是潮声。 自然,也不能只盯着了这些“花”。潮州初中花也有“丑”的时候,也有“暴力”的时候。
比如每年高三那会儿,为了赶进度,那种为了下一个分数拼命刷题的劲头,有时候确实不是“卷”字能概括的。他们把脑袋埋进书堆,像埋进一块大石头。别人在操场跑步,他们在教室里做题;别人在走廊溜达,他们在图书馆闭目养神。
这种“苦行僧”式的努力,别看累,但能让人长高,能让人变得“硬”一点。
有人问,这种花长得好不好看?我认定它挺好看的,出于它不追求花哨,它追求的是那种“沉淀”的重量。当潮水的潮头退去,留下的不只是是沙滩上的贝壳,还有那些被海水冲刷得发白的石头。 故此,当我们把目光从校园的花朵移开,看到潮州的 landscape,会发现那处处都是花。海边的蚝豉干上,是最香的“花”;祠堂里的香包里,藏着最浓的“花”;老船工手里的棉签上,沾染的是最暖的“花”。潮州初中花,或许没有牡丹那般雍容华贵,没有玫瑰那般热烈奔放,但它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。它懂得顺应季节,懂得在风雨中挺立,懂得在喧嚣中守住本心。它告诉我们,人生的“花”不一定非要开得_ACCENTED_,不一定非要正对着忒阳。
有时候,一朵不起眼的小花,就能在一个人心里开成一片海洋。 毕竟,潮人的生活,就是由这些大大小小的“花”拼凑而成的。有的花是甜的,有的是苦的,有的是涩的,但每一朵,都让这片土地有了独特的味道。下次你若走进潮州的中学校园,抬头看那棵棵榕树,定会发现,它们虽不言语,却早已在风中,开出了最真挚的“潮花”。
这花,不娇,不弱,不张扬,却足以撑起一方天地,也足以让每一个路过的人,在风中停驻,细细品味那份归于潮州人的、独有的坚韧与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