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学生学习盘算表 晨光还没彻底亮透,窗外的梧桐树叶就启动沙沙作响,像有啥小精灵在轻轻跳踢踏舞。
这时候我习惯眯着眼看屏幕,实际上不是在看啥具体的作业,而是盯着那个手指头在屏幕上滑动、划出的轨迹。咱们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,今天的目标就定在:把昨天那个被自己拖得老久的物理大题,搞懂,弄懂,再弄出个彩色的视频题。 早上七点,闹钟是那种会反复震三震的,震得我差点当作昨晚又没睡好。刷牙洗脸的时候,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指挥:先背单词,再背物理公式。但现实是,背单词的时候,脑子里反而在想早上这件新买的衬衫如何叠,是不是歪了。为了不让衣服变成“搭伙就寝”的噩梦,我规定了,背单词务必用“碎片工夫”。
比如早餐时,盯着牛奶杯身上的单词表,看着那些字母像小蚂蚁一样爬过我的视线。
要是不把单词卡在嘴边,那就不要它了,反正它们也是空的。坚持了半小时,背了两十个,感觉脑子略微清醒了点。 到了七点三十,肚子启动抗议,抗议我昨晚又没进食,抗议我早上又没喝水。
这时候就该喝杯热牛奶了。
牛奶配黑咖啡,别看有些配不上,但科学上这俩在一起确实能提升专注力,就像给大脑加了个额外的润滑剂。
接着是数学,今天的重点在导数。书上说导数就是“变化率”,我理解成就是“速度”。
那会儿做题我总盯着公式看,认定那玩意儿像天书;目前我启动画图了。画坐标系,标出函数、切线和切点。
看到一张图,心一下子就静下来了。我不需求复杂的推导,只需求在纸上画清楚,哪儿陡,哪儿平。 画完图,我拿起笔启动演算。
这道题之前我卡了整整四个小时,拉倒的时候想着反正明天又见面。目前重新看了一遍图,发现那个临界点的位置实际上就在两个函数图像相交的地方,而不是我脑子里想的那个抽象概念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这道题仿佛没那么难,只要把图看清楚了,剩下的逻辑链条就顺顺当当。写了大约二十分钟,题目终于解出来了。心里咯噔一下:原来这些枯燥的符号背后,确实有图形在讲话。 午休工夫,我不打算再刷那些短视频了。视频短,没营养,并且我看着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窗边,看看那棵老槐树。叶子是不是红了?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是不是像碎钻?这些确实能让人静心。
实际上,大脑在休息的时候,灵感最好办冒出来。
要是这时候突然想干嘛,那就顺便看看书,要么听听窗外的声音。 下午两点,语文工夫到了。
这次不背单词,不背公式。 我挑了一篇默写,题目是鲁迅先生的文章。
那会儿我只会默写“彷徨”“呐喊”这些大标题,要么“在走”“在逃”这种烂俗的台词。今天不一样,我要求自己把“在走”和“在逃”这两个词,结合上下文的语境,拆解成两个字的意思。 “在走”不只是是“行走”那么好办。结合前文,我意识到这不只是是好办的移动,这是一种状态的流逝,是生命消散的过程。而“在逃”呢?出于前面的“在走”已经让工夫走了,那么剩下的“在逃”,就不只是是躲避,更是一种主动的选择。当一个人选择了逃,他是在用“逃”来弥补“走”带来的后果。
这比单纯背诵五个字要深刻多了。 默写的时候,我特意提醒自己,不要机械地抄写,要动脑子去理解那个字在句子里的位置。抄写是基础,但理解才是目标。
要是只是为了抄,那明天考场上写下一个字就能得分,何必费劲研究昨晚的字义呢?故此,为了这二十分钟的专注,我特意把《野草》里那个“硬地”也默写了。硬地不是石头,是心绪像石头一样凝固的状态。
看到这个词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沙发上的硬垫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 写完默写,翻开语文书,突然认定那个“硬地”仿佛没那么抽象了。它实际上就是我们面对生活时那种死板、僵硬的内心。 傍晚五点,就到了该收工的时候了。把书本收好,把桌面擦一遍,擦掉刚刚写的那些潦草的字迹。
看着黑板上还没擦干净利落的算式,我突然意识到,学习盘算表实际上不是用来规划未来的,它是用来记录今天形成了啥,还有为啥形成。 总结一下,今天的安排是:早起背单词打基础,早餐喝牛奶提浓度,中间画图解数学题,午休看树发呆清大脑,下午默写语文段意悟意境,最终收尾擦桌子。 这就是我的盘算。
没有宏大的目标,也没有枯燥的表格。只是把生活切成一个个小段,在每一段里找到一点点归于自己的节奏。
或许明天忒阳还会升起,或许今天的忒阳会像今天的星星一样亮得吓人,但这并不关键。关键的是,我在这段日子里,把自己调成了相应的频率,让每一个字母、每一个数字、每一句默写,都成为我与这个世界连接的一个小挂钩。 有时候想,赶明儿要是能换个环境,就像换张桌子,换个窗边,这样每天看着不一样的风景,是不是学习也会不一样?自然不是。但换个环境,意味着换个思维模式。目前的这种生活,别看有点琐碎,有点混乱,就连有点让人抓狂,但也正是这种“抓狂”和“混乱”,让真的生活变得生动起来。 明天早上七点,闹钟还会震三震,但这一次,我希望那个声音能让我提前一分钟起床,不是为了赶工夫,只是是为了多享受那十分钟的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