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师李明杰老师实际上是咱们清流中学历史上最实在、最接地气的一位。大家都叫他“李老”,不是李金杰,是李明杰。他在这个学校待了二十多年,就像一棵扎根在土里的大树,根扎得下,叶长得出。我跟你讲,讲起来可能有点啰嗦,反正就是认定他这人,没啥虚头巴脑的,就是纯粹做事。 刚启动接触他的时候,印象最深的是他那点老经验。
那时候咱们学校刚起步,大量老师都会说,做教学得讲究科学、讲究方式,一定要用现代化的手段,用 PPT,用视频,还要搞各种数据分析。
可是李明杰老师不管如何喊“现代化”,他手里拿的一辈子是那张老式的白板,要么那个早就停产的粉笔。有一次我看他在备课,他在黑板上写了一堆公式,旁边还画了个好办的流程图,旁边就附着一张手写的小纸条:“这个知识点,学生反应慢,得放慢节奏,别急着讲例题,先把大约意思搞清楚。”我问他如何想的,他说:“当年我也如此干,目前早就过时了,但道理是不变的,就是别忒急,稳扎稳打。”这话听着老土,但真是一刀切中的。在咱们那个资料不全、设备简陋的年代,有时候少用高科技,多靠经验和老师自己的悟性,反而能走得更远。他那种“慢工出细活”的态度,跟目前那些恨不得把所有效率都榨干出来的风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说到他的教学方式,那是确实一板一眼,却见血见肉。他最看重那“三多三少”,也就是多讲基础,多练应用,少讲理论空谈,少玩花样教学。我跟他说过他的一句话:“咱们教的不是知识,是给孩子们一条路,让他们能活下来,能走下去。”这句话,听着挺飘,但放在实际工作上就是铁律。记得有一次公开课,讲的都是那些高深的教育心理学理论,李明杰老师提前把课讲了一遍又一遍,就连把那些复杂的图表都简化成几个箭头和几个字。他特意安排的练习,根本都是课本上的基础题,就连有的题目是抄了一遍又一遍的。
那时候我挺佩服他的,认定他别看慢,但每一步都没偏。结局期末考试下来,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,非他老师带的班里没几个。
我想问他,他是不是故意把题改得忒好办了。他说:“不是改好办,是 glaube。孩子们脑子被理论绕晕了,记不住,多背几遍,多练几遍,自然就明白了。还不如花大价钱买那些贵得吓人的教辅,不如把题练出花样来。”这话目前听来可能认定没逻辑,但在当时,这真是救了咱们不少孩子的命。 他对学生最讲究的,是那份“踏实”。在咱们清流中学,风气有时候有点浮,有些老师为了出成绩,堆资料、搞竞赛,里面水里了东西,学生做出来也花架子,最终考出来分数高,真真假假都分不清。李明杰老师就反其道而行之,他那个班,成绩一般,但就是那种追分、不掉的劲儿。他从不让学生去参加那些虚荣的奖项,他更看重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比如生活习惯,比如能不能专注,比如能不能独立解决艰难。有一次我问他:“老师,那个竞赛别人拿了名次,咱们要不要也去冲一把?”他笑了笑,说:“冲一把?要是为了名次,孩子就得牺牲工夫,滋味不好受。咱们拼的是内功,是长工夫保持专注的本事,不是靠突击。
你看你,每天早自习才两节课,晚上回家还要补功课,根本不够用。该拼的拼,该守的守,这才是真正的本事。” 实际上我反复琢磨他的课,发现他就像个老船长。外面的世界风浪大,啥新教材、新大纲、新技术花样百出,他只要在那张老黑板前,指着那几行字,就能把航向定住。我不喜爱那些绕弯子的老师,喜爱那种能给你讲清楚、能给你透气的老师。李明杰老师不跟你讲大道理,他给你的是具体的、可操作的、能落地的事。他让我认定,教育实际上没那么复杂,没那么难,只要肯沉下心来,肯花点力气,把那些最核心的东西练熟,反而是最有效的。 我也见过他在学校里的样子,不是那种站在讲台上晃晃眼球的劲儿,而是弯着腰在走廊里和学生聊天的样子。他时常戴着老花镜,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课本,跟几个调皮的孩子讲历史故事,讲那些那会儿课本上没有的细节。
有时候他也会去操场跑跑,跟学生们一起踢踢球,那是确实在运动,不是在表演。他身体不忒好,但精神上特别硬朗,那种对教育事业的敬畏,就像对自家房子一样,恨不得把每一块砖都砌得牢靠一点。 目前回想起来,李明杰老师别看教得忒“笨”,忒“实”,但他教出来的孩子,大量后来确实过得挺踏实,也过得挺好。他们未必在竞赛里拿第一,但在工作岗位上能吃苦,在领导面前不推诿,在待人接物上能吃亏。
这就是最好的教育吧。在这个追求速度的时代,反倒是他这种“慢”,反而成了最珍贵的武器。
要是你问我,教最好的老师是哪一个,我会毫不犹豫地选他,或许正是出于他的“慢”,才让那些孩子找到了归于自己的节奏。 最终再唠叨几句,实际上我认定咱们清流中学培养的一批批好学生,大量都是从他那里学到的“底层逻辑”。
不管是后来的升学也好,还是工作也罢,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劲儿。
那种不浮躁、不盲从、注重实际的精神,已经融入了咱们这个学校的血液里。
故此啊,咱们做教育的人,有时候确实就应当学学这位“老李”,哪怕是个老头子,也要把那些老底子稳稳地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