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说朱晓伟的时候,习惯性地先拿他当个例子,顺便提一下那个事儿。
这事儿本来挺好办的,就是高考里的一个选择题,要么是文综里的一个简答题。但在我的脑子里,这事儿玩出了花,像进了魔头。 我见过不少老师,站在讲台上就认定自己是救世主,手里拿着教案,心里盘算着如何把知识“穿”进学生的脑子里。朱晓伟就不一样了,他是个真正“懂行”的老师。我后来查了资料,发现他做高考题的逻辑,跟某些所谓的“名师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“指点江山”,也不是那些满口大道理的说教。 他的最狠招数,实际上是把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,直接拆碎了,像拼图一样塞给学生。
你想想那些背了一堆零碎知识点的学生吧,看着挺累,实际上心里也没底。朱晓伟就不如此干。他就像个老工匠,手里拿着一块大石头,非得一块块地给它磨刀,磨得那叫一个细,磨得那叫一个透。学生背得滚瓜烂熟的时候,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背的是啥,那是啥逻辑,但做题的时候却像开了挂,全对。 我有个特别熟悉的例子。
那是咱们高中政史的复习课,朱老师把那个“改革开放”的词条拿出来,往旁边一摆。旁边站着那个啥“世袭制”和“禅让制”的对比分析。他指着那个对比表,眉头一皱,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:“光看着这个表不中啊。”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条曲线,那条线就是“世袭制”如何一步步演变成“选举制”的过程。
然后他盯着几个学生看,又拿起麦克风,启动讲那个“世袭制”到底是个啥,它到底管啥。“世袭制”?不就是那帮土老虎,哪位生了哪位是老大吗?他接着说,皇帝不也是人吗?别看他是皇帝,但皇帝背后那套“世袭”的规矩,就像那个“世袭制”一样,是死板的,一僵就僵了。 他接着往那套规矩里钻,一钻就钻到了“选举制”的坑里。选举制讲究的可不是哪位说了算,而是如何这人选出来才公道。
这就好比选个县长,不是看哪位背景硬,不是看哪位小时候哪位家的子弟,而是看哪位能把老百姓服了,哪位能把那些“土老虎”给逼走。他拿起那个“科举制”的画像,指着上面那些举着折扇的读书人的模样,义正辞严地胡说八道:“你看这画像,这折扇,这……"他语速挺快,唾沫星子都飞了。他指着那些折扇,说这些折扇是“科举制”的符号,是读书人的特权,是那些“土老虎”们想拿着这些折扇,去跟皇帝谈判、去跟老百姓讲话的工具。他跟我讲,朱晓伟老师就是存心要把“世袭制”这个死砖头,砸个稀烂。他说,明知道是砖,还要把它砸得碎碎碎,这心里得有个数啊。 我后来去跟朱晓伟老师碰了头,他语气挺重,声音大得吓人:“你们那些做法,就是让老师当老师,让考生当……"他顿了顿,像是把话说到了心里,又像是把话说到了空气里,“让考生当看客。你们要的是知识,不是知识的应用。你们要的是‘世袭制’这个名词,而不是‘世袭制’这个逻辑。” 我问他,你为啥如此较真。他摆摆手,眼神里透着股倔脾气:“我教学生,就教他们如何活。光教个名词,教个词儿,那不叫教学,那叫念经。你要是能把‘世袭制’这个砖头给砸碎,学生不用学这名词,他知道了,他就懂了。他懂了,赶明儿做题,他就能自己搞一套,不用你一句话就能搞定。” 这话听着有点狂,听着有点让人不舒服,就连有点刻薄。但在我心里,这却是最朴素的教育真理。朱晓伟老师实际上就是如此干的,他忒懂学生了。他忒懂那些死记硬背的考题,忒懂那些在题海里挣扎的灵魂了。他不像那些只会画饼的老师,他愿意把“世袭制”这个死板的东西,亲手拆解成一个个能用的砖块,塞进学生的手里。 这在教学上,可算是一种“降维打击”。他把那些枯燥、死板、就连有点“土”的知识点,通过他这种充满激情、又尤实际上在的教学方式,给转换成了学生的“生存指南”。学生背了分录,做题有底了,认定这不是死记硬背,这是真懂真会了。
这种“懂”,是朱晓伟老师独有的本事,也是他那个时代,那个特定群体,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。 你说他是不是忒绝了?他说别人不中,他就能行。他说别人是念经,他就能传授经验。我在心里都暗骂他一句:算你狠!但他确实狠,他确实能把那些看似无用的东西,硬生生给教活了。 故此你看,朱晓伟老师。他就是一个把“世袭制”这个死砖头,砸得稀碎、给化成了一堆有用砖块的老师。他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,他就跟学生们说,干活儿,别想啥大道理,就琢磨如何把这砖头砸得碎碎碎,如何把这砖头给用活。
这比他那些啥“追求卓越”、“厚德载物”的口号,实在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