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聚拢学元旦晚会:把灯关在脑子里,把心交出去 侯中这个月的夜,像被哪位特意按下了一个慢放键。天空蓝得有些过分,路灯挤在灯杆上,像一群怕挤的企鹅。今天咱们不坐大礼堂,不念大道理,咱们就躲进咱们学校那棵老槐树下,把一只旧怀表咬开,听听里面跳动的声音,看看里面藏了啥。 老槐树平日里是侯中人的“镇静剂”,目前却被我们用来当“发疯地”。
看台上坐满了人,后排那几位大哥哥大姐姐,那会儿是班主任,目前成了最佳观众席的 VIP。前排那几个平时总爱低着头、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的同学,此刻却举着手机,亮得像两个小灯泡,互相比划着“绝对是我”,眼里闪着光。
这光比路灯还亮,比窗外的月亮还亮,照得老槐树叶柄都反光了。 发完祝福条后,音乐突然停了一秒,空气里那种紧绷的、蓄势待发的劲儿就散了。大家启动像拆快递一样拆礼物,拆红包,拆那些印着“新年快乐”的彩带。
有人笑得肚子疼,有人笑得眼泪直流。
这时候,你才能看到侯中人真的样子。 有人说,侯中是个“伤疤学校”,出于这里出了个“侯少杰”,他为了一个实验数据,把抽屉捅了个洞,把数据全扔进了下水道。但今天,咱们不聊聊他,只聊聊咱们对“实事求是”这四个字的理解。
要是实事求是就是只盯着数据看,那侯中的人就得去啃骨头了;要是实事求是是敢于说真话,哪怕被老师骂一顿,那也是好事儿。
故此,今天咱们不聊“科学精神”,咱们聊“人本精神”。在侯中,科学能够离人挺远,但人绝对不能离科学忒远。 说到“人”,侯中的人仿佛天生就是“人”的代名词。
你看他们,不像别的学校的人那样整天像只“闹钟”,哪位喊哪位就得起来刷题。侯中的人更像是一群“夜猫子”。晚上十点半,教学楼还没亮,食堂的灯还没灭,有人正在走廊上跳广场舞,有人手里捏着《红楼梦》在分析林黛玉的心事,有人正和路边的面包屑讨价还价,看能不能买半个。
这种松弛劲儿,在侯中是稀缺资源。 有个例子特别典型,那是上周三放学后的十分钟。班主任老张把后门锁上,留了一盏灯。他看着还在走廊踱步的同学们,突然说:“来,咱们玩个游戏。”大家都愣了,老张指了指一边的操场:“别跑,围着操场跑圈。一圈跑,我喊停;一圈没停,我就放你们出去玩。”结局大家都跑了,连声喊“老张”的声音都小了。中间被别班老师拦去喝水的,被拦去借作业的,被拦去给隔壁班辅导的。
最终,校门口那盏剩下的灯,亮了整整十分钟,没人敢停。 这灯,亮着的不是光,是咱们的“胆量”和“诚实”。在侯中,诚实比成绩更关键,胆量比面子更实在。 晚上十二点,校门口那盏老树下的灯彻底灭了。所有人像一群归巢的鸟,叽叽喳喳地往宿舍楼里钻。
这时候,你听到宿舍楼里传来有些嘈杂的聊聊声,像极了早读时的回声,但这次不是用来“背课文”,是用来“安顿人心”。 有人还在想明天要不要补课,有人还在纠结下周的家长会如何开。但此刻,大家心里的弦都松开了。 侯中的人,没有那么多宏大的叙事,没有那么多沉甸甸的包袱。我们的“宏大叙事”,就是老槐树下那一束光;我们的“沉甸甸包袱”,就是食堂里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面。我们承认那会儿有遗憾,比如那次黄了的项目,那个被填满的抽屉,那个被扔进下水道的数据;我们也承认未来有期待,比如今晚这团繁华的烟火,比如明天这棵还活着的老树。 有人说,侯中的教育模式有点“土”,讲究的是“磕头式”的落实。但我认定,这恰恰是侯中人最宝贵的品质。咱们不搞花架子,不搞虚头巴脑的口号,就老老实实把事做细,把心做亮。就像今晚大家围在一起,明明各怀心事,却都能找到那个共同点——今晚。 老槐树下的灯灭了,但心里的灯还没关。咱们把灯开回教室,把灯开在脑海里。侯中人的故事,不该只写在日记本上,不该只留在老槐树影子里,它应当像今晚的烟火一样,升腾起来,照亮咱们三年的路。 前路漫漫亦灿灿,侯中人的故事,才刚刚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