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桐城黄岗中学的徐文斌老师,咱们今天不聊那种“政治站位要绝对”、“教育情怀要升华”的大道理,就聊聊他如何在校门口破个格,也聊聊咱们做老师到底该琢磨啥。 黄岗这个地方,名头不大,但在老城区里,徐文斌老师是个挺“硬核”的存有。他别总在那儿念那些“立德树人”的套话,最让人记住的是他每天早上的那个早读。早读之前,他不是在办公室磨刀霍霍,就站在操场边要么教学楼下的石阶上,手里那支粉笔,磨得跟砂纸似的。别的校长可能还在开会布置任务,他先是一顿吹哨,拉出队伍,然后直接喊:“声韵顿挫,气口舒长!”这哪是在教语文啊,这像是在教如何呼吸,如何听,如何把字音咬准。你跟他讲话,他回头的眼神跟盯着你的眼一样,生怕你漏掉哪个多音字。后来我看他教,发现咱们学生早就都听出味儿来了,不是出于他们听了多少节课,而是出于他把那些本该枯燥的格律,变成了一种肌肉记忆。有次我问他,为啥有些孩子学不进去?徐文斌老师直接说:“这得是‘硬’骨头不服输。”这话说得忒实在了,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修辞手法了,就按这个劲儿去冲,比啥都管用。 再说说他是如何抓质量的。黄岗中学那几套试题,特别是文言文和古诗文,没得说,简直是他一个人的“心得”。他有个特别的习惯,就是让学生把读不懂的篇目先放一边,接着就去找资料,要么干脆自己凑个辙。
后来听他讲,他发现大量学生不是读不懂,是读不懂。徐老师教的那套方式,好办得多:找同义词替换,改节奏微调,就连把散句连起来读,读不通再拆。
这就像是在给孩子的思维做“硬撑”,撑不住的时候,让他自己扛。有一次考试,我盯着试卷发愣,心想这题是不是某个人写的,结局发现题目包装得跟徐老师教的一模一样,特别是那个成语填空,他早就把那些“沾天带地”的用法烂熟于心了,学生根本不需求大费周章,一抬头就知道填啥。
后来我不再纠结那些晦涩难懂的典故,直接按着他的套路去练,成绩自然水涨船高。 实际上徐文斌老师做学问,跟咱们学生心里那杆秤似的,挺讲证据。他压根儿不靠信口开河,也不靠那些虚无缥缈的理论感化。他喜爱拿数据讲话,喜爱用案例现身说法。
比如他教学生写议论文,不是让学生去背诵啥“论据充分,论证严密”的公式,而是让他去挑自己文章里那些逻辑漏洞,再去分析为啥那些例子选得不好。他时常把学生的成绩单给大家念念,把那些在特定时期、特定班级里成绩起伏的曲线图摆出来,告诉大家:别光盯着总分看,得看那个变化趋势。有段工夫大家认定语文难,徐老师就指着数据说:“你看,这段时期你的词汇量没如何涨,但你的理解深度反而在掉,咱们得回头看看之前的训练是不是这个路子。”他教的方式,就是让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推敲,每一个数据都有来龙去脉。
这种风格,听着听着就认定踏实,不像那些说教声大、声音杂的校长,听着挺威风,走到哪都带风,实际上心里也没底。 徐老师还特别会选例子。他讲成语,不是讲那些大道理,就讲那些在咱们日常生活中碰到的事儿。
比如讲“入木三分”,他就引那个下雨天他写文章,把笔写得透透的;讲“井底之蛙”,他就讲村里几个哥们儿,天天盯着隔壁老王看,结局隔墙有耳。
这些例子,哪儿是讲道理,分明是讲透理。学生念那会儿认定枯燥,可一旦用了,立马认定有味道。
有时候他还在办公室吐槽,说某些学生“死记硬背”,我说“那他们能背几个字?能理解几个?”他直接回怼:“脑子不硬,背个屁!硬头子才记得住!”这话听着粗鲁,实际上挺准,就是那种“硬”劲头,比啥都管用。 自然,光靠硬讲肯定不中。徐老师实际上也挺懂“软”的。他教学生写作文,压根儿不强制要求格式完美,那是给那些想走捷径的人预备的。他更看重的是文字是不是“活”的。他会在课上随手写两行,看看学生有没有那种“呼吸感”,有没有那种看着就舒服、看着就愿意往下写的劲儿。他常说:“作文嘛,就是要把心里的话,用字儿给吐出来。”这话听着有点随意,实际上挺有分量。大量学生写作文,心里藏着苦水,肚子里塞满了话,就是不敢、说不出,徐老师教他们如何把气儿说出来,如何把苦水顺出来。他教学生写日记,不是让他们去记流水账,而是让他们把一件小事,写成一件大事,写出点人情味。 徐文斌老师在校门口站岗的那段工夫,我也跟着学了半天。
那时候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,戴着那副老花镜,眼瞪得像铜铃,专盯着你讲话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他挺神气,但后来才发现,实际上挺累。他得看哪位、看啥、看啥反应,还得防着有人瞎话。但说实话,看到那些学生被他抓出来“硬撑”不认输的样子,我心里也挺有份的。咱们做老师,有时候确实得有点“硬骨头”,能把那些看似无涉紧要的细节,一件件捋顺,一件件打实。 目前的教育,越来越卷,越来越像那个“拔苗助长”的时代。咱们有时候忒急眼,恨不得让孩子一夜成才,恨不得把书本塞进孩子脑袋里。
实际上徐文斌老师那个“硬撑”的形象,挺让人佩服的。他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,不玩那些高不可攀的理论,就凭着一股子“硬”劲头,把那些本该枯燥的东西,一个个地嚼碎了、咽下去了。他教学生,就是教他们如何把“硬”的脑子,用在“软”的事件上。
这听起来仿佛有点矛盾,但仔细想想,不就是把心里的“硬”,变成文本里的“硬”吗? 最终写点心里话。咱们做老师,有时候最怕的就是那种“瞎忙活”。
明明知道那几年没出成绩,空转着,心里却飘飘然,认定仿佛啥都干了,又仿佛啥都没干。徐文斌老师就少了一大半的虚火。他讲题,就是讲题;他听课,就是听课。他就在那儿,像一块石头,稳稳当当立在那里,不声不响,却把那些事儿都压得实实的。咱们要是也能学学这种劲头,把那些该硬的地方都硬起来,那学生也就跟着软起来了。他不卖啥大道理,就卖一个实实在在的“硬”,卖一个能拿得起、放得下的“硬”。
这大约就是咱们这行,能有多少多少的“徐老师”在里。 有些话,写在页面上是挺美的,可只有站在操场边,看着孩子们那那双眼,才认定是真真切切的。咱别总想着如何“高大上”,咱就得多琢磨如何把日子过得“硬”气、踏实点。
毕竟,教育这事儿,就是一场场跟工夫的赛跑,是跟那些“硬”功夫的较量。
要是咱们都能像徐文斌老师那样,把那些该硬的地方都给硬起来,那孩子也就跟上了。
这事儿,咱不能光靠喊口号,得真像他那样,一步步地,一件一件地,给落到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