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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驿马中学,老师这个称呼听起来挺土,但在这个地方,每个人都是“老师”,就连有些人更像是“老师食堂”里的端菜员。这里没那种教科书里教你会写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的严谨感,也不用看那些大道理上的“总而言之”。 说起我们的老教师,得先说点实在的。老张是咱们数学组的,大家叫他“老张”,实际上是老张。他退休前在市区中学教了三十年,退休前在市区中学教了三十年。他最大的特征就是嗓门大,但心里藏着个闷葫芦。有一次数学考试,全班考得稀烂,他站在讲台上,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教科书,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。他说:“你们是不是认定数学难?难就难在你们脑子里装不下数。数就是数,别跟我整那些虚的。”后来学生问他,他给讲台上那本破书拍了一巴掌,说:“这书,你看着像不像个累赘?”他讲了三十年数学,学生却认定最有用的是他讲课时那种擦黑板的力度,还有粉笔灰落在学生头上的感觉。 老李是语文老师,也是真正的全能型选手。他带过一个班,那是确实带过了。班里的学生想写诗,写不出来,他就直接抽纸。他说:“诗是骨头,写不出来可别怪我们没心。”有一次,全班写作文,他让每人提一个关于“喜爱”的难题。结局,有的学生写了“喜爱妈妈做饭”,有的写了“喜爱学校广播”,有的就连写了“喜爱一只流浪猫”。老李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,说:“行了,别整这些没用的了,难题就是难题,别为了‘喜爱’而写喜爱。”他还把那个被大家称为“诗王”的学生喊到办公室,那学生正愁如何写一首好诗呢,老李直接递给他一支笔,说:“写吧,只要写出你的感受就行。”后来那个学生投稿了,没获奖,但老李在那帮老师眼里,那首诗是唯一的“必杀技”。 还有一些老师,他们就像驿马中学那个特有的“驿站”,轮班在这里,但压根儿不占席。
比如那帮英语老师,他们不教英语,只教“如何跟外国人打招呼”。有一次,有个学生想跟外教聊天,结局在校门口被保安拦了,学生懵了,老张老师就出来,淡定地说:“别怕,这里是驿马,你只能跟这里的树讲话。”后来那个学生从国外回来,带回来两个外国哥们儿,老张给忘了,只记得学生最终说了一句:“老师,这里挺像家的。” 再说理科老师,他们更讲究“实战”。数学组里有个老陈,六十多岁了,头发白得能照出人影。他教学生做实验,压根儿不让用那种精密仪器,最拿手的就是一根粉笔,和一块黑板。有一次实验课,学生做化学反应,结局瓶子爆了,全班都在笑。老陈没来气,把手里的粉笔狠狠往地上一砸,说:“这实验要是按课本做,全班都得炸。你们得学会自己改。”后来那几个学生确实能跑出来,看着那个烧瓶,互相感叹:“老师,你当年教我们时,是不是也如此拍桌子啊?” 语文组的老王,实际上是个“翻译官”。他带过的学生,文字功底那是确实过硬。有一次,个别人想写文言文,结局写出来跟文言文天差地别,字字珠玑。老王在旁边看着,没讲话,只是把书本往桌上一拍,笑着说:“这就是你的难题。文言文不是字字珠玑,是那种你信,别人不信的劲儿。”后来那些学生啊,确实能写出那种“信手拈来”的感觉,哪怕是在现代文里,也能写出古文那味。 实际上,驿马中学的老师,并不都是那种站在台前讲大道理的角色。他们更多时候是“隐形人”,躲在办公室的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杯泡着枸杞的咖啡,看着窗外的夕阳发呆。他们不写联合公报,不发表长篇大论的文章,但他们都在默默影响着学生。
特别是那些老师,他们可能比你更清楚,为啥有时候“勤奋”就是“懒惰”,为啥有时候“努力”就是“自欺”。 或许你会认定,驿马中学的教师群体有些“散”,就连有点“随意”。但这就是这里的生活气儿。
这里没有那种像流水线一样的规整划一,老师也是跟着心情走的,跟着学生走的。老张可能今天心情好,胡子都抿成了两条线;老李可能今天心情差,胡子都眯着成了大括号;老陈可能今天认定自己头发白得吓人,明天可能认定自己头发黑得像个墨宝。 在驿马中学,你不需求学习一种叫做“职业”的刻板印象,你只需求学习如何跟这几位“老师”相处。你要知道,老张拍桌子是为了让学生清醒,老王写字是为了让学生真情流露,老李抽纸是为了让学生学会表达。在这里,没有所谓的“名师”,只有“最懂你”的那个老师。 最终还得提提那个最怪的“老师”——食堂阿姨。在驿马中学,食堂阿姨也是老师,并且是最正道的老师。她不用写教案,不用背理论,她只要跟着节奏,把菜端上来。有一次,有个学生问阿姨:“阿姨,这道菜为啥这样贵?”阿姨一边擦桌子一边说:“出于这里的人吃得少,菜就贵。”学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故此食堂阿姨也是老师?”阿姨点点头,没接话茬,持续擦桌子。 这就是驿马中学。
这里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教育理论,只有实实在在的烟火气,有老张的拍板,有老李的抽纸,有老陈的粉笔灰,还有食堂阿姨的碎发。
要是你愿意,能够在这里找位老师,哪怕只是问一句:“这道菜甜不甜?”拿到的回答,往往比任何教科书都来得真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