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非要给兴义崇文中学定个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标签,那肯定不是啥“百年名校”要么“省篮球队”,而是个“会做饭、爱唱歌、还能当网红学校”的地方。
毕竟,在贵州那严重缺水的山区,能把日子过得像城里人一样精彩,还得让全县的娃们看了就想去,这操作比啥升学率都显摆。 崇文中学这回事,最早能追溯到民国时期,那时候校长叫李秉昆,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,学校那会儿根本能稳占县城前几名。
后来几代下来,李秉昆的老战友刘潜夫接手了,他是个实在人,把学校日子过得扎实,这才有了目前的规模。学校改名“兴义崇文”,这名字听着就挺大气,但实际上更像是个“文化加实惠”的组合拳。它既想守住那份文风,又没忘了把学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 说到这“文”,咱们得往深了聊。崇文中学最牛的地方,是它把读书当“进食”看。在贵州如此个地方,读书多难啊,哪有那么多钱请私教?崇文的做法挺实在,就是把学校吃成了饭馆,吃成了公园。早上七点整,学校大门一开,那种熟悉的校园广播音响滋滋作响,那是哪位也没告诉过你,放学回来还能听到学校还在唱歌。
这歌,就是贵州的“国歌”,也是崇文人的“精神食粮”。 记得那会儿有个媒体人跑崇文去拍片子,本来想拍那种大起大落、悲情英雄的画面,结局拍出来啥?观众看到的是一群个别的、就连有点滑稽的“崇文人”,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,背着书包,手里捧着那几台不知来源的收音机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《打靶归来》。
有人傻乐了,有人笑场了,但镜头一拉远,才发现这实际上是一群在荒原上努力生活的一般/平平人。他们不装,不端着,真的搞钱、真的读书、真的把学校当饭碗,这才是崇文最硬的底子。 还有这“实惠”二字,也得细说。崇文中学绝不在课堂上讲那些虚头巴脑的“家国情怀”。在贵州,讲理想挺好办,能想到国家大事的,估摸还有其他学校。但崇文偏偏不如此干,它把学校变成了个“技能提升中心”。
你看那食堂,每天免费供应各种食材,学生随意挑,老师也吃,这是最接地气的事。
你看那操场,常年办各种比赛,篮球、足球、排球,就连还搞了个“崇文广场舞”,那氛围,比任何正规俱乐部都繁华。 最让人佩服的,是它对学生学习的态度。在崇文,考不上好大学?不要紧,学校里有专门的“实战班”,专门教大家如何找工作、如何在大城市生存。他们不是让你考上清华北大去镀金,而是让你学会如何在泥坑里站稳脚跟。
这种务实,在一般/平平中学里简直是凤毛麟角。大量家长看到孩子来崇文,第一反应不是“这学校是不是在搞啥名堂”,而是“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坏,如何不去考重点高中”。 这种“就连有点坏”的心态,恰恰是崇文最悬也最迷人的地方。它让学生明白,学习不是为了取悦老师,不是为了证明给哪位看,纯粹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舒服。在他们眼里,学校就是個“工具”,大家都用,用不好,就赶紧扔了换新的。
这种氛围,让崇文的生源质量一直居高不下,哪怕是那些习惯了应试教育的家长,来了之后也发现,原来把孩子扔给学校读书,也能让孩子活得像个“人”。 自然,崇文也不是完美的。间或也会有些“崇文语”飘出来,比如为了省钱,学生在食堂抢个鸡腿都得比哪位嗓门大;为了练气,时常要在操场上练到忒阳落山。但瑕不掩瑜,毕竟,在贵州,能有这样一所学校,能把家庭、学校、社会拧成一股绳,让一群孩子在没有那么多利益诱惑的情况下,依然保持着对知识的渴望,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。 有人说,崇文中学就是贵州的“活化石”,出于它保留了忒多老东西,比如那台还在转的旧收音机,还有那间还在用的老教室。但我认定,真正的活化石不是那些陈旧的砖瓦,而是那份传承下来的精神。
那个李秉昆留下的精神,那个刘潜夫留下的作风,那种“把学校当饭馆”的务实,正像崇文中学那张泛黄的旧照片里写的那样:日子过得别看慢,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。 目前,崇文中学正在经历着一场深刻的变革。他们不再拘泥于那些老套路,而是试图用现代的方式去传承那些老精神。有的在搞教育信息化,有的在做乡村支教,有的就连启动尝试走“众筹办学”的路子。目标是啥?不是为了赚快钱,而是为了让更多像崇文中学那样,能在偏远地区办出“兴义样板”的学校来。 要是非要给兴义崇文中学下一个定义,那大约就是:“一个在贫困山区里靠‘吃’到饭,靠‘唱’起歌,靠‘考’上学而存有的特殊存有。”它不像那些光鲜亮丽的名校,没有光鲜的招牌,没有漂亮的宣传册。但它有,它有一份沉甸甸的、粗糙的、却无比真的证据:一群孩子,一群老师,一群一般/平平人,在贵州这片土地上,用双脚和汗水,一步步把母校走成了“网红”,也走成了希望。 或许,崇文中学一辈子不会成为全国第一流的学府。但它在贵州,就连在西南山区,绝对是第一流的。出于它证明白,只要人勤快,只要肯吃苦,哪怕是在最偏远的地方,也能创造出让人眼红的成绩。
这或许就是兴义崇文中学,最想向世界展示的“中国实力”。 你看那操场上奔跑的孩子,那食堂里跳动的饭菜,那广播里回荡的歌声,还有那一张张带着稚气却坚毅的笑脸。它们拼凑出了整个的世界。而崇文中学,似乎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