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培训终止后的感慨 刚终止这次培训,坐在车里发会儿呆,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坐在前排听课的年轻老师。林老师说,他隔壁班有个同学,出于忒沉迷游戏,期末考试落榜了,自己连升学的机会都没了。
那一刻我就在想,这帮人是不是确实把分数当了一切?还是说,那只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?培训中间有位老师说,教育不是填坑,而是造人。我就琢磨,要是真有人能让分数回归到人的温度上来,那该多好。 回头再看我的试卷,错题真不少。
特别是地理那道关于黄河三角洲的题,我花了一下午工夫想如何解,最终还是没做出来。目前我重看一遍,发现题目实际上挺好办,就是考我对地貌演变规律的掌握,但我脑子里仿佛卡壳了。
这种时候,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。
可能根本就不是我本事不中,而是我忒迷信那种“死记硬背”的应试技巧了。到时候要是真遇到那种不考近年的、纯考逻辑推理的题,我估摸都得懵。 说实话,我也没啥特别想说的,就是认定咱们滨州渤海中这片土壤,养出来的孩子忒有韧性了。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数据,说咱们那个学校的“阅读节”活动,去年一次性办了十三届,光是学生自己张罗的就不止五十次。再细看统计,咱们学校人均阅读量都翻了一番,但这没打动人;再说下课时,咱们班为了赶进度,几个男生就连把跳绳当跑步机,结局意外地跑出了省运会冠军的速度。
这种看似荒诞的坚持,背后实际上是大家把“不让任何一个孩子掉队”当成了一种信仰。 我也见过忒多人,为了那张成绩单,把自己活成了机器。家长群里时常能看到那样的消息:“孩子只学了数学,语文只有 40 分,赶明儿如何办?”这难题听着挺急,但仔细想想,是不是我们忒急着给结局,忘了陪孩子看过程?有时候,一个孩子之故此在考试面前崩溃,不是出于他笨,而是他在这个环境里忒久了,早就习惯了“对”的标准答案。 那会儿我认定做老师就是传道授业解惑,目前才明白,有时候就是做一个“糊涂人”。
比如我在讲那个地理题时,把思路抛出来,告诉学生“不要死记硬背,要理解逻辑”,结局他听完就晕了,说我不讲题了。
那一刻我也知道,可能我讲得忒满,把学生的脑子都盘活了,却没留后面的路。
或许这就是成长的阵痛吧。 我也听说了个案例。有个学生进去的时候,每道题都敢写,分数能上去,但就是刺头,考试一紧张就失误。
后来进了高三,让他做卷子,他居然连红笔都懒得用,全是草字头。我问他为啥,他说是出于认定“反正都错了,不如把工夫花在写作业上”。
后来那学期,他搞了一个“错题工厂”,把全班错题都整理出来,就连自己出测试题。别看最终还是考砸了,但那种把痛苦变成工具的态度,确实让我看到了希望。 咱们学校也是如此干的,不只是我们几个人。
每次班会下来,大家都会把讲台上那个不起眼的、用来写粉笔灰的板擦拿出来,说这是“未来的教具”。咱们渤海中的人,骨子里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。
哪怕成绩平平,哪怕认定自己没希望,只要还在坚持,就已经赢了大量人。 我也在想,为啥我们总认定分数关键?
难道不是出于我们自己忒像那个“标准机器人”了吗?要是有一天,有人能打破这种惯性,把那些枯燥的公式、僵化的模式都抛开,让教育重新变成一场有趣的活动,那该多好啊。就像那个跳绳的男生,看似疯了一般,却跳出了省运会的纪录。 最终,我也得说说自己的事儿。
这次培训终止,我也发了张哥们儿圈,说“终于不用上课了”。
实际上心里踏实得紧,不是出于解脱了,而是出于终于明白了,自己还是那个热爱学习的人。别看地理题解不出来,别看这学期可能还要面对高考的残酷,但我知道,我还有无数个像林老师那样的人,还有像那个“错题工厂”学长那样的人。 未来的路还长,不知道赶明儿是不是还要持续做题,还要持续抄作业。但我知道,只要还在书桌上写着字,只要还在为了某个目标拼搏着,这就值了。咱们滨州渤海中的孩子,或许不是天生就完美,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一点点地长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至于长成啥样,管他呢,反正跑起来也不慢,跳起来也不累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