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成都蓉城,只有路灯把荣昌大成的招牌照得晃眼。我站在校门口那把被晒得发白的遮阳伞下,手里攥着那张印着红红刘小明的录取通知书,心里头那根弦早就绷到了极限。 通知下来的那天,我走在路上,周围全是举着手机在屏幕前疯狂刷屏的人群。
有人手里还举着手机,看到那行字就跟着脚给板了一下,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光。
那是一种被点亮了啥感觉,大约不是那种啥“金榜题名”的虚名,而是手里攥着实实在在命运的一根稻草,沉甸甸的,沉甸甸的。 荣昌大成中学的校门挺大,推开那扇门,空气瞬间就变了。我跟着人流往里走,看到教室里的桌椅摆得整规整齐,像不像一排排列队的士兵,又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,等待着啥指令。
那时候才十八岁,原本当作大学是人生里难得一遇的松枝,没想到这里才是人生里最稳的那根柱子。 最让我震撼的,是走廊里那一排排挂着的奖状。光看数量,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数起来。从最下面那张初二“三好学生”的证书,一直往上爬,每一张背后都藏着一段故事。有的孩子刚上完好一个月,却出于一次偶然的失误被罚站,第二天早上起来,那张奖状就已经挂在了墙上。
这是一种被工夫追赶的飞毛腿,也是一个个在黄了中爬起来,在重来中变得更强的家伙。 我还看到了那些不起眼的角落。角落里有一张桌子,上面摆着几本厚厚的复习资料,旁边放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。
那是班主任陈老师,一个平时话不多、一直穿朴素便装的老师。她看着那个“后进生”,递给我一瓶水。我接过时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没讲话,只是把那瓶水往我手边一放,转身就走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教育压根儿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,而是一场平等的对话。就像剥洋葱,你越往里面扯,越能发现那些层层包裹的真与脆弱。 最近,荣昌大成的升学率确实名不虚传。
要是非要找一个数据讲话,那肯定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升学率数字,而是那些坑位。
比方说,咱们初中部里,每年能考进重点大学的,往往不是那些起起落落的人,而是那些在角落里默默坚持、就连出于一次考试失利而哭过、笑过的人。他们就像是一个个蓄水池,哪怕放干了,总能把别的渠道里的水引过来。 回想起高三那年,我也曾经历过那种想要拉倒的念头。
那时候认定,大家都那么卷,我也插不上队。直到看到隔壁班那个平时最不起眼的男生,他在操场上把篮球砸进网里的那一幕,突然认定,原来努力确实会有回响。 目前的我,看着荣昌大成的校门,感觉不到距离,只有一种莫名的亲切。就像小时候奶奶喂我吃糖,目前奶奶老了,我也长大了,但那份甜,似乎从未变过。荣昌大成中学的学子们,他们就像是一群在迷雾中寻路的人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写给自己的一首诗。 有人说,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。但在我看来,荣昌大成的故事,更像是一根根绷紧而有力的弦。它不是随风摇摆,而是一直向上,向着阳光,向着那所谓的“确定性”。 路还长,但我已经看到了尽头。
那不只是是一份大学的文凭,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。就像那张录取通知书,它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;不是终点,而是我未来无数个日夜里,坚持的理由。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,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挺长挺长。我知道,这条路不会忒平坦,间或会有泥泞,会摔几个跟头,但只要你往前的脚步不停,那根名为“荣昌”的弦,就一定会拉响出最动人的旋律。 毕竟,人生哪有啥所谓的“不可能”,只要心怀热忱,哪怕是一根稻草,也能托起整个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