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学社团活动,说白了就是学校给你扔出一块大砖头,让你去自己砸,顺便顺便看看这块砖块长啥样,还能砸出啥来。别总想着跟着老师念“第一步、第二步、第三步”,这玩意儿真要是按部就班地照本宣科去搞,那群孩子早就被磨死了,脸都僵成塑料的。 咱们目前的中学,社团活动压根不是那种僵硬的“第二课堂”,它是活的、带血的、就连有点割裂的。有的班搞个吉他社,有的班搞个辩论社,有的班搞个编程班,就连有的班搞个流浪狗救助站。
这些社团就像散落在操场上的活蹦乱跳的野狗,哪位都不管哪位,哪位都认定这儿是自家后院,哪位都认定这事儿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 要我说,这就是个“无用之用”的鬼才。老师说社团是为了丰富校园生活,可当你发现你天天在社团,不仅没学到背课文,连人更是不知道该咋整的时候,那种“充实”简直比刷十遍黑片还难受。社团里的孩子们,有的为了练琴练到第二天脑子转不动,有的为了练手稿把嗓子练哑了,有的为了搞乐队吵得隔壁宿舍不敢就寝。
这些看似“无用”的折腾,恰恰是中学最宝贵的东西:它打破了“唯成绩论”的牢笼。 你看那些参加戏剧社的孩子,他们每天起早贪黑排练,不是为升学,就是为那台送出去送别同学的演出。
那时候,试卷还没发下来,他们就已经在舞台上演完了自己的命运。
没有社团,他们的青春就只剩下一张白纸和一堆堆试卷,白纸只能画画,那一个个堆叠的试卷只能刷题。社团呢?社团准你写歌,准你用代码去写一个模拟的天气预报系统,准你用演技去演一出没出场的悲剧。
这种“无用”,反而养出了最独特的灵魂。 再说说数据,光说情怀多没劲。
你看我们的学校,去年秋天搞了一次全区的“校园美食节”,简直每家食堂都炸开了锅。
那个节凑齐了全校六百多人的桌子, gỡ肚子都填得挺饱。最终统计的“快乐指数”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不少参与美食节的孩子,原本当作那是个进食的节,结局那天他们回家打开手机,发现班级群里全是晒照片的,连那个策划美食节的学生,毕业后的微信动态里还在翻找着当时那个节的各种图。 还有那个编程社,咱们这届最牛。有个叫晓宇的小兄弟,本来只是想着玩玩单片机,结局最终竟然弄出了一个能够管住自动浇花系统的微型家庭农场。他开发的程序,连家里的智能灯泡都能远程调亮度,还能根据室内光线自动调节。
那会儿,学校老师还在嘟囔他忒闲,忙不过来。目前你看,晓宇刚毕业,能找到一家互联网公司,手里拿着他设计的智能家居管住板,那是真香的。他们没考上最好的大学,没成为最好的公务员,但他们确实活成了别人定义不了的样子。 并且,社团这东西,它是个庞大的“磨刀石”。
你想想,目前的学生,哪位不知道熬夜、哪位不知道玩手机、哪位不知道考不过模考又不敢说。社团里的孩子们,哪位敢告诉你?他们知道,要是不练,手就是废的;要是不练,心就是空的。 比如,有个班级搞个“配音社”,结局把全校最好的声音都献给了那个还没出道的歌手。
后来这人走了,留下了一个著名的“配音团”。再比如那个“体育社”,当年有个阿强,出于忒爱跑步,被老师骂得鼻青脸肿,跑了个 2000 米,后来还是全国马拉松冠军。
那时候他还在社团里,还在跑,还在流泪,还在想着明天还能不能持续跑。目前看,他不仅拿到了金牌,还成了校里的跑步教练,指导着学弟学妹们跑。 自然,社团活动也有缺点,这也是它迷人的地方。它忒散,有时候为了练琴练到凌晨,邻居都把房子拆了,连个就寝的地方都没有。
有时候一场大活动,可能出于分工不明,半天搞了四个人,结局最终为了抢椅子,大家你推我搡,搞得像场斯德哥尔摩式的绑架。 但别被这些破了。中学社团本质上是“主体性”的觉醒。它告诉你,你的工夫,归于你自己;你的想法,由你自己做主。
哪怕是为了练琴,哪怕是为了去流浪狗救助站,哪怕是为了那个没出场的演出,你都能够去做。 你说中学社团就是浪费工夫?那你说说得哪位信? 你说中学社团就是提升成绩?那说得忒早了。 中学社团,就是让你在“刷题”的泥潭里跳出来,跳到你想去的地方去。
那里有让你快乐的歌,有让你悲伤的戏,有让你想不通的题,有让你想不通的狗。 最终,别回头了。去社团吧,去疯吧,去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