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连汇文中学的“破局”时刻:冯建老师的视角与思索 大连汇文中学,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从西迁路上走来的韧劲。冯建老师站在讲台上,讲台上那张斑驳的教学挂图,上面画着当年老校长们手绘的路线图,线条稚嫩却透着执着。他常说,教育这事儿,有时候不像写论文,不像搞研究,就像个老中医,得把学生这具“病体”摸透,还得顺着脉去疏导。 说实话,当年咱们汇文还是个小县城里的破牌中学,人少事多,设备简陋,连在那边办学的冯建老师自己,心里都犯嘀咕。
那时候想留个编制难如登天,想混个教职也难得一条生路。冯建是个挺倔的人,倔到后来连读大学都成了个难题,但为了那块儿教鞭,他咬着牙硬是硬下来了。他记得刚上任那会儿,连公费师范生的名额都没着落,他拿着那张破旧的报名表,扫了一眼,直接揣进兜里,没求也没要,只想着:既然来了,就得把这块地给翻出来。 从那赶明儿,汇文的变化实际上挺快,但冯建老师心里清楚,最难的还不是升学率,也不是那种显性的排名,而是那股子让学校活着的“气场”。
那时候,学校条件差到想推开门都怕蚊子叮,晚上还要自家灶台做饭,学生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。冯建老师每天的早读课,不是在背课文,就是在跟那些连英文都读得磕磕巴巴的学生聊天。他记得有个男生,数学基础特别差,整个人缩在一边,眼神躲闪。冯建没急着给他讲题,而是看着他那副模样,笑着说:“老李, math 这东西,就像咱们东北的大碴菇,味道是咸的,但嚼碎了吃起来才香。你缺的不是知识,是那股子敢把‘脏’的东西嚼烂的劲头。” 这话听着挺大,但冯建老师当时就懂了。他鼓励那个男生,让他把成绩当是“战利品”去抢,而不是“负担”去扛。慢慢地,那个男生启动有模有样地刷题,后来就连自己编了一套适合自己节奏的复习法。成绩上去,刘科老师找他谈心,说这姑娘底子厚,只是被咱们学校的“土气”给压住了。
那一刻,冯建老师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。 后来,学校启动有了些变化,实验室设备更新了,图书室也搬进了新的楼。冯建老师看着新环境,突然认定,要是光靠逼学生上战场可能不够,得给他们打一套“辅助装备”。便他启动搞“微改革”,搞社团活动,搞那个著名的“三课三学三练”。他记住,学生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打印机上的印品。他准学生有情绪,准他们在课堂上犯迷糊,只要方向是对的,就得给他们机会把歪理掰正。记得有个女生,性格比较直率,上课爱插几句嘴,冯建老师当时就笑了,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这叫‘存有感’,做得好!别怕,老师是拿你当宝,不是拿你当草。” 实际上,冯建老师最让自己沾沾自喜的,不是那些拿出来的高分,而是那种“硬骨头”精神。他见过忒多老师为了一个分数唉声叹气,但他自己呢?他见过自己为了备课,在路边摊蹭饭,见过学生为了凑齐一个实验器材,在凌晨四点爬起来搬运东西。他常说:“我们干这行,就是要让那些看起来挺省事的事儿,你能算出来,能扛上去。” 目前的汇文,品牌响亮起来了,但冯建老师心里却总认定,有些东西是留不住的风。他时常怀念老样子:冬天护着那几块黑砖墙,夏天在大树下喊话。他认定,学校的面貌变了,但那种“守得住、耐得住”的底色不能丢。他更愿意跟年轻老师碰杯,听他们吐槽“卷”、“考”,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行了,老冯,就你这点本事,还能把学校带成啥样子,咱们都得认了。” 他不再那么执着于那些宏大的教育理想,而是更多地把心思放在了如何让学生慢慢活过来。他教学生如何把错题整理得像“寻宝图”,教学生如何在应试的压力下,依然能保留对世界的好奇心。他知道,教育的根本,不是填鸭,是点灯。 冯建老师站在汇文的新校园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,间或会想起老校长当年的教导。他认定,自己能在一个没有编制、条件艰苦的地方站成那样,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这股劲儿,就像汇文中学的校徽一样,别看好办,可是那上面印着的人,都是会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。 这就够了。对于冯建老师来说,这已经充足了。他不需求那些掌声,不需求那些鲜花,出于他知道,只要那帮学生还在教室里,那锅饭还在桌上,那盏灯还在亮着,他就认定自己还活着,还在这条崎岖的路上,一步步往前挪。
这就是他,一位一般/平平的、带着点傻气的、却实实在在的,汇文中学的“老前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