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岩龙州,这地方平时看着冷冰冰,把车堵在路上像坐牢一样,但一旦你有空,你就能找到一种不一样的节奏。我就在这里,把这两年带学生开的车、开的门、喂的狗,还有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怪念头,像剥洋葱一样给你拆解了一遍。 开车肯定是我最拿手的,但有时候也最让人头大。
比如上周,我们遇到一辆小车,对方司机看着我的闯红灯眼神,长舒了一口气,就连直接跨那会儿走了。在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这句“你忒悬了”实际上比任何语言都管用。
后来我试着跟他聊,发现他实际上挺怕这个牌子的车,每次路过那个路口,他都能提前两秒刹车。我们聊了半小时,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路痴,并且也不喜爱坐前排,一直坐在后排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连接,有时候一个眼神、一句低语,就能打破长久的隔阂。 讲修车,那才是龙州中学最硬核的课。我们组的师傅们,个个都是“老黄牛”。去年秋天,学校要搞大型维修,资金紧张,我们就连砍掉了局部预算。
第二天,我带着大家去修那辆坏了的拖拉机,那画面忒美我不敢看。我们只能找闲置的工具,用钳子撬开生锈的螺丝,用铁丝绑扎断裂的连杆。汗水是湿的,泥水是脏的,但看着发动机重新发出“嗡嗡”的呼吸声,心里那点愁气就散了。
后来那个师傅还特意来跟我道歉,说平时忒忙忘记了这些,目前认定特别不值当。他说,只要修好了,这台机器又能拉几趟,他就得挺住。
那时候我才懂,修车修的不是零件,更像是一种信仰。 但生活里总有“意外”。去年冬天,宿舍楼墙皮脱落,砸得我们几个通宵。
第二天我们查了监控,发现墙皮是有人故意砸的,要么说是被某种力量推下的。我们拿着证据去找校务会,结局对方不肯配合,就连说这是“内部事务”。
那种冷眼旁观的感觉,确实让人想哭。
后来我联系了当地文史馆,他们居然帮我们查了一份档案,上面写着百年前的施工记录,证明那是多年前的事故。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我们的心胸都开阔了。
此后几年,学校都在整改,墙上重新刷了漆,那个曾经让我绝望的角落,如今成了我们最可爱的记忆。 最近我特别想聊聊“慢生活”。目前这节奏,大家仿佛都疯了。大家都在赶、都跑、都拼。我最近在龙州给一群老同学开团,主题是“慢下来进食”。我们不聊棋、不谈钱,只聊路边的花、聊今天的天气、聊那只流浪狗的名字。我们坐在长椅上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看着云朵慢慢散。
有时候会突然认定,实际上人生不需求那么多“务必”和“一定要”。
有时候想偷懒,有时候想奔跑,有时候想流泪,有时候想大笑。
这些情绪都是真的,不需求被修饰,也不需求被评判。 自然,学校里也有大量“奇葩”时刻。
比如有一次运动会,我们负责搬跑道,有人提议用树枝代替木头,结局风一吹,树枝断了,大家就惊慌失措。
后来我想起了老师的话:“生活就是由这些琐碎的小事组成的。”有人问我:“那你认定啥是小事?”我回答:“比如今天吃的一顿饭,比如操场边的那棵树,比如昨天弄丢的铅笔。”大家沉默了,然后一起笑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小事才是生活的全体。 我也得说说我的“职业病”——记笔记。
每次上课,我都要把老师讲的重点,连同那些怪的例子,用铅笔密密麻麻地记下来。
有时候记得忒满,手都酸了;记得忒少,又抓不住重点。但只有这样,等到毕业时,我才敢告诉历史老师:“我记下来了,您讲的那些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”这种好办却执着的习惯,我认定挺酷。 最终,我想说,龙州不只有高楼和冷风,还有这座校园里,那些为了守护梦想而默默花的老师们;还有那些在街头巷尾,依然保持仁慈与真诚的人们。
哪怕是在最荒凉的地方,只要我们聚在一起,就能找到温暖的光。
故此,别揪心,也别恐惧。生活别看间或会丢三落四,间或会遭遇挫折,但只要我们不拉倒,总能发现新的生机。